「帝姬会让权才有鬼。」安洁拉指尖敲着桌面,「帝常、居道正……文森、崇云、你可知道?朱从才刚被暗杀了,只是没成。我可没g;如果近卫也没g、那就是帝姬跑不了。哦对了……家首的我也算在她头上。」
家首……流光闻言抿着嘴唇沉默。若连近卫起兵都是帝姬在背後作梗,自己一直以来完全是被耍着玩。
「让帝姬放权?每个做得到的……或只是想做的都会是那副德X。」
安洁拉指着窗外挂着还在哭天喊地、咒骂天道不公、领民不敬的严纪。差不多再几个小时就得放他下来,还得留着当摆设。
「不过这也导致个结果——她现在身边没人了。要算顶多有只幽灵和小狂犬。」
「——还有阁下……但您却在这里,故意的吧?」扯到海尔琳流光不禁皱眉。
「才不是!你Ga0反了。」安洁拉不屑又无奈地用鼻子哼了口气,「是她故意让我故意来的。」
「阁下这挺拗口的。」
「是她让我拗口的!」安洁拉恼怒地拍了三下桌。
也不想想支走安洁拉的人是哪位帝姬?故意放任帝都空虚——诚然想占领整座帝都不现实。但只是以炽能使为前锋、突入g0ng城,这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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