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像小混混要g架似的……主人又不在这、起来也没对象侍奉呀、那我起来g嘛?晚安。」
「别睡呀!」
「好吵呀URuSaI~~~~」卡娜拿棉被摀住双耳踢着脚,总算没辙似地探头、重新翻向牢门还不忘扔枕头,一条手臂悬在床外,一对熊猫眼侧躺着盯向流光:「然後呢、近卫阁下?如果我没猜错、那称呼肯定错了。」依旧眯着眼睛的卡娜讽刺地g起嘴:「前近卫阁下?」
「……你在里头哪儿得到的消息?」
「没有新消息。」
「旧的呢?」
「我们挺相似的——这好像就是您被选用的理由。」
「……」
「您该知道我不说消息来自「哪儿」的理由。是我背後挨了一刀也会一蹶不……我多嘴了,建议也别追问,多事。」
特地跑来扯了卡娜的侍从身分、又扯些她主人云云的闲言闲语……不提兵事,卡娜本人与流光无冤无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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