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所附加的疼痛,搞得徐星河应该大力蹬边缘的加速动作直接变成蛙泳的样子,还想加速?他本来游泳的节奏直接断档,面上之前所维持的平静表情赫然扭曲了起来。

        游到半路的徐星河伸手扒到分隔开泳道的浮胶条,只剩双手在泳池里拍打着水面,让身体不至于直接跌落在泳池里。

        “喂!阿和?你干嘛了?”

        第一个发现徐星河不对劲的是他的队友,他之前一直在徐星河隔壁泳道训练着。作为日常训练就和徐星河游泳凑一对的人,和自己齐游并进队友,突然间萎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徐星河现在的状态不对。

        徐星河被人拉着送到了泳池边缘休息,他看着有些紧张地握着自己手的队友,一时语塞。

        我怎么了?我怎么知道?难道要我说我被鬼爆菊了?

        徐星河他又不是傻子,他也是换过不少女友的。菊花那里传来的钝痛和撕裂感,他怎么还猜不出自己被人肛了。

        尽力挤出一个微笑,徐星河抠拉泳池边缘的指甲被他自己按的泛白:“没事,昨晚东西吃岔了,有些肚子痛。”

        “哦,那我帮你和教练请假?”

        看见队友离开了,徐星河终于不用浪费力气维持面上的表情,他伸手按了下自己腹部下三寸的位置,用力的往里一按。

        靠,那鬼的鸡巴都捅到这里了,这算什么灵异事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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