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
胡大夫又扭头简单地交代了林殊几句注意事项,这才匆匆忙忙地走了。
一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林殊才缓过来神,问严凛:“你俩刚才说什么呢?”
大概是仍然处于被拯救后的盲目信赖与感激中,他望向严凛的眼神单纯得没有一丝防备,澄澈的黑眸宛如两粒浸在溪水里的石子,清亮得叫人心头发颤。
迟钝到哪怕跟自己同处一室都感觉不到危机吗?
轻轻牵了牵嘴角,严凛露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笑,语气依旧沉着稳重:“没什么,只是叫我帮你上药。”
“……啊?”
***
事实证明,兔子再傻也晓得老鹰爪牙的厉害。
林殊在他面前确实不像对其他人那么戒备警惕,但涉及私密伤口清洗上药这种事,就算再没有防备也不可能真像没事人一样坦然处之,该避的嫌一点也没少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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