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再秀气柔弱也是正儿八经的男人呢,身上不多也不少,哪像自己……他光是往对方跟前一站就觉得气短三分,更何况自己如今也得算是半个寡妇,要不是实在有事相求,是很该跟这些年轻男子保持距离的。
而且……
林殊借口去拎开水,从桌前站起身,一时动作幅度大了些,胸前软肉随着他起身明显一弹,对面少年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滑向他,并不避讳,眉目间也不见什么淫邪的意味,却始终都不偏不倚地定格在他身上。
让人有些不大舒服。
林殊慢吞吞倒着热水,被迫感受着那有如实质般的眼神逡巡游荡过自己全身,背上寒毛根根竖起,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张口叫他挪开眼睛、不准再盯着自己看。
可这话却不好说。一旦说了,就真的扯下了那层遮羞布,闹得彼此难堪。
他只好沉默。
“嫂子,”钟锦在饭桌上喊他,“怎么倒个水就不回来了?饭还没吃完呢。”
林殊含糊地应了一声:“水流得灶台上到处都是,我先擦擦。”
钟锦不作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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