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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锦松了手,“我爸一时半会儿是没功夫了,嫂子你不如找我,他的手艺我也学了个七七八八,砌个砖抹个墙的都不在话下。”

        钟锦忍着那点臊意自吹自擂了好半天,才见眼前男人迟疑地点了点头,仍有些顾忌似的,声音低低的,“也行,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活儿,就是……就是帮我在我家院墙上插点碎玻璃。”

        一连四五个晚上都被那两个小流氓趁着夜色摸进屋里轮流奸玩,没有一天能歇个完整夜,林殊毕竟三十好几的人了,精力本就在走下坡路,偏偏对方又都是性欲强盛、不知餍足的年轻人,几天下来就折腾得他丢了大半条命,几乎连床都下不来。

        林殊哭得眼泪都要干了,但这种事哪里是好对外说的,即使他有心想为自己讨个说法,却实在张不开嘴,再多的辛酸苦楚也只能咬碎了,和着泪往下咽。

        既然不能求助外人,那就只能自己想法子避祸。

        林殊初时还不知道那两人到底是怎么把自家好好的院门直闯成了无人之境,直到某天深夜,被拴在大门下的福福突然大声狂吠,惊醒了方才忧虑睡下的林殊,他慌张起身时恰巧瞥见了那两道正熟门熟路从墙头跃下的身影,一下子就什么都明白了。

        这间小院靠近山脚,以前被丈夫拿来当给猎物剥肉硝皮、存放山货的库房。因为不常住人,院子又小又破,寒酸得很,院墙虽不低,但也挡不住有心人,三两人合力翻个墙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林殊一时也没别的主意,就想出个旧时农家防贼的土法子,心里只盼着等自家墙头糊满碎玻璃了,好歹能挡一挡那两头饿狼,至少能叫自己少受几天苦楚。

        下雨天不好干活儿,钟锦一等雨停就赶来林殊家帮他插碎玻璃。

        这不像起屋筑墙那一类的正经劳重活儿,寻常人家里的男人也都会干,顶多就是费些功夫。林殊却被丈夫娇惯坏了,一向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哪里会这些,连个下手都打不好,几次给骑在墙头的钟锦递玻璃的时候都险些扎伤自己,钟锦无奈,只得催促着他离远点:“嫂子你别忙活了,这点活儿我自己就能包圆,不用你沾手。”

        林殊也知道自己帮了倒忙,很是不好意思:“我不给你捣乱了,你忙吧,我去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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