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很累了,我想休息一会儿……”
林殊磕磕巴巴地吐出这句话,掌心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胆敢朝姜先生撒谎这件事令他空前地紧张,喉头肌肉紧绷得几乎痉挛,后几个字说得更是含糊不清,所幸姜先生并不曾起疑,反倒更加温柔地哄劝了他两句。
只是,在挂断电话的前一刻,姜郁的声音忽然一顿,不知为何显得有几分迟疑。
“宝贝,”姜先生轻声问道,“你一直都很听话。你会乖乖地等我过去接你,是不是?”
出于某种敏锐的直觉,他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然而却又说不清缘由,只能任由不安与燥火在心中一点点积聚。
“宝……”
“林殊!”一道清甜的嗓音突然间扬高了七八度,犹如一柄锋利的匕首般插入了两人间的谈话,“你也等我,我也会救你……宝、宝贝……”
“望澜。”姜先生的声音喜怒难辨,听起来不甚清晰,似乎是捂住话筒呵斥了儿子几句,但并没能起到什么成效,反倒惹得少年更加不服气地嘟囔起来:“我也想那样叫他。”
“不许叫。”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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