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气候适宜,谢之尧晚上睡觉时习惯开半扇窗户通风,每天清晨半梦半醒间总能听到周燕起床做早饭、吆喝鸡鸭的动静。
隔音很差,他已经做好即便被操到眼冒金星也一声不吭的准备,结果周良将他五花大绑扔在床上,自己拖了一把椅子坐下,拉低裤腰开始打飞机。
眼不见为净,无奈闭上眼还是听得到黏腻水声,谢之尧咬牙切齿:“你是不是有病?”
周良微仰着脸喘息,眼神像一只钩子,轻飘飘地甩过来,“你自己说的,不能做爱。”
“那你他妈滚去别的地方撸!”
“得看着你才爽。”
“……”谢之尧肝疼,“给我解开。”
周良漫不经心:“等会儿,快好了。”
谢之尧深吸一口气,咬肌突突跳动,“等你妈。”
“我妈应该已经睡了,别等她吧。再说被她看见了也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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