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尧坐在周良身边,歪着头听他介绍自己,随后微笑着和周良的好兄弟们碰杯打招呼。
他们的相处模式一看就非同一般,再加上刚才那一段小插曲,刘颂远好奇不已,念及有不知周良性向的人在场,便只拐弯抹角地打探。
可谢之尧和他打太极,始终没给准话。
等人都到齐,他们开始玩酒桌游戏。谢之尧什么都熟练,认真起来在场没人玩得过他,但明眼人都发现他在故意针对周良,给他灌酒。
谢之尧托着周良的下巴,在一众起哄声里将整瓶的桃子味贝利尼灌给他。周良喉结滚动,湿漉漉的双眼注视着他,心防被酒精泡得松动,爱慕流淌出来。
谢之尧居高临下,笑得像一只蛊惑人心的精怪,“还玩么?”
周良心甘情愿陷入圈套,“玩。”
各种品类的酒液混杂着下肚,还是心上人亲自喂酒,饶是酒量深不可测的周良也抵抗不住,后半场明显展现出醉态,抱着谢之尧不撒手。
谢之尧玩累了,坐着看他们玩。
刘颂远坐到他身边来,酒精壮胆,索性直接问他和周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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