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出来他是不是真在笑,也听不出来他是不是暗指自己的小聪明,更不明白,出生就在这个环境里的人,一直都被这样捧着的人,居然会因为别人的看法而对这一切产生不确定感吗?
“我理解舅舅想要儿子快点走上正途的心情,在这地界,想从政也很正常,只是他有些心急偏执了。事实上按王思垣的情况,在企业里头反倒拔得更快,对于年限、资历、成绩这些企业哪管得有系统里严?像网上隔天报的40岁不到的正厅,以前抓的不严的时候直接挂公职就能升,现在多半都是这样走的快车道。”
说罢他哼笑一声,又道:“这路子后头没人是走不通的,几乎是给子弟当‘逢进必考’之后的口子用,还能就地轻松熬完基层经历。这几年我只听到两个是自己真有造化这条路进去证明能力的。”
陆璟语气里隐隐有些平时看不出来的傲慢,或许是身为天之骄子超越普通人本就理所应当,完全挑动不起任何情绪,但和他在同一圈层的人就另当别论了。
她不好意思开口打断,便认真看着他,用表情表示自己在听。
她也想知道能让陆璟服气的人是谁。
“这两个人几年前一个经济、一个法律,主持了堪称商业传奇的华航万亿破产重组案。其中的男g部31岁进企,35岁开始挂公职,41岁接手华航的烂摊子,当时华航还是副部级企业,他也随着升到了副部。nVg部也是差不多的历程,只不过b他大三岁,现在分别是两个地方的副省长。”
冯宜扬起眉,厅级往下破格提拔多也就罢了,从部级开始可就是中管g部,正儿八经的“高g”了,在她的预估里陆璟起步坐火箭,都不一定能顺利在四十就到部级。还是那句话,现在抓得严了,怕舆论不好。
“这个案子……”
“当时这个案子在京里头b瘟神都厉害,没一个部门的人敢伸头看,想进步的人海了去,愣是没一个敢接。他俩有这个案子的功绩在手,可以说是保住了这辈子的富贵青云路,这么说你应该就知道这个案子的重量了。”
说罢他顿了一下,嘴角的笑越发意味不明起来:“其实他们的富贵青云路不仅仅是因为减少了国家和人民的损失,更是因为他们办得漂亮,给人擦了PGU,必须要重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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