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少年将泡好的茶水倒在杯中再递给他时,他都忘了去接,少年握着茶杯的手不知道举了多久,等他反应过来时少年还在那里等着他,表情并无不悦,雪笠不好意思笑笑,接过时茶水都已经不烫了。
二人茶水喝过一壶,雪笠才说完他的悲惨经历,少年眉头簇着,微微上扬的眼角也因为同情雪笠而垂下,他又问:“先生,你学问高深,为何不设帐授徒呢?”
他苦笑,感叹一句:“生当羁旅人,谁作曹丘者?”
少年听后,搁下茶杯,起身走到雪笠这边,朝他跪下,雪笠当即扶住他下拜的手臂,少年抬起头,用那双乌黑的眼睛看他,雪笠当下生出一GU熟悉的感觉,他连忙移开视线,放开了少年的手。
“单公子,你为何拜我?”他盯着面前茶碗,涩然开口。
少年笑了一声:“拜师不都是如此么?倘若先生不嫌弃我,我愿拜先生为师。”
雪笠惊讶地看向他,心里又惊又喜,又听见少年说道:“我不是单公子,我姓皇甫名涣。”
雪笠有些羞愧,不知其中缘故,只好说着:“皇甫公子,吾敬谢不敏,不敢当师,如不嫌弃,公子可愿交我这个朋友?”
少年笑得灿烂,重重点了点头。
“吾今年已有二十,看皇甫公子不过十六七,我以后就称你为‘皇甫弟’罢。”
少年笑着回了一句:“孔兄没有猜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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