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璧渊想了下,客气道:「月、月东家好。」
月牍笑了起来,忽然停下把韩璧渊的手交给晋磷说:「牵好,不要把人弄丢了。来都来了,玩几天再走吧。」
晋磷喊住他问:「且慢,那契约之事……」
「等你离开茶坊後就会解除了。」月牍摆了摆手,迳自走了,附近正在招呼客人的侍者们一致朝他离开的方向行礼恭送。
韩璧渊抬头看晋磷,疑问:「你们的契约不是打在纸上的?」
「只是口头约定。这里是他的地盘,他的话语就是咒力,念想也能成咒,所以不必刻意打在纸上。」晋磷问:「你想在这儿多待几天再走麽?茶坊每次来都不是同一个样子,外面那秘境我也没来过,但是陪你四处看看应该不成问题。」
韩璧渊双手握牢晋磷一手,眼底尽是依赖,他想了想说:「我有点怕。不过有你陪我,我们待几天再走吧?」
「呵,嗯。」晋磷知道师父还是个孩子,对任何事都好奇却也有些怯怕。师父能像这样依赖他是最好不过的了。他带师父进了一座小院子歇脚,灵识扫过周围,在花丛间挑了一朵白sE茶花递给师父,那朵花一碰触师父指尖就散成一蓬白雾渗到手背皮肤上。
韩璧渊惊讶轻呼一声,手背上出现像被刺上去一样的白茶花图样,晋磷说这是独属於他的通行令。言罢,两人进到空屋里,晋磷倒茶水给他喝,他喝了一口环顾四周,是雅致的小房间,窗台有棵小盆景,走到房里有张床,恰恰能睡两个人,格局和他在流虹居的寝室相仿。
他盯着床头两颗软枕发愣,脑海浮现刚才在水中的零碎记忆,晋磷和他的嘴x1ShUn在一起,指尖也不自觉抚上唇,心口隐然变得烫热,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不知所措。
「对着床发什麽呆?」晋磷走来搭韩璧渊的肩,後者显然被吓了一跳,他失笑:「怎麽一惊一乍的?刚才潜到水里太急,吓坏你了吧?」
韩璧渊面无表情睇人,目光从其眉眼落到噙着笑意的唇。他暗自慌乱害怕,自己不过是个七岁小儿,而且还是阿磷的师父转生,他怎麽能对阿磷胡思乱想?他生怕被阿磷发现,木着一张脸不吭声,阿磷误会他吓傻了,抱着他拍背,无声安抚,又拉他做到床边问:「累不累?赶了一天路,这里虽然天还亮着,现世却已是日暮,是该歇下了。」
韩璧渊摇头:「不、还不想睡。」他极力想抛开杂念,尤其是那歪邪的念头,於是慎重其事对晋磷道谢:「刚才在水里,谢谢你救我。」话说得坦荡,眼睛却难以直视晋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