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家,我是诗语,那熊是你的,这是醒酒茶。」

        就像一早料到江月会说什麽,诗语一次X把所有答案都说出来,然後把茶塞到江月手里。

        江月意外听话的把醒酒茶喝了,喝完暖暖的茶後,胃瞬间觉得舒服了不少。

        「这原本是给菲菲准备的,她没事,反倒你却醉得一塌糊涂。」诗语笑说,「你明知道你喝醉後余劲这麽大就别喝那麽多…你今天还是请假好了。」

        上次江月喝大後足足头痛了三天,吃多少止痛药、睡多少觉也是没乎。

        她们说,江月不是头痛,而是痛在别的地方,她只不过是用头痛做借口罢了。

        「只不过是一点头疼,没什麽大碍。」江月掀开被子,准备要起床上班,「更何况,现在可是非常时期,我可不想落人口实。」

        江月眯眯眼,平时就算病到半Si她都要上班,现在有了那个和她针峰相对的贱人,她更是要做得得T。

        一点点疼痛,对於她来说什麽都不是!

        匆匆打开公司的玻璃大门,这可是江月生平第一次无故迟到,都是酒惹来的祸。

        砰!

        因用力过度,大门不受控制的撞向後墙,然後默默地定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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