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慎听不仔细,他太久没吃这么辣的食物,弓着腰一个劲地咳嗽,连耳膜都发出嗡嗡的声响。
“别,别,哥们!别冲动!怎么可能是你哥呢?!”
有人拽住了文慎的手腕,带着熟悉的温度。
周越拉住姜稷,连忙赔礼道歉:“不好意思啊这位朋友,我兄弟性子急,你见谅啊。”
“撒手,姜稷,你干什么呢?这么多人看着呢,大庭广众下你不害臊是吧?!”
文慎连忙带上口罩,压住自己的帽檐,他慌乱间突然看到了对方戴在胸前的平安扣。
文慎愣了一霎那。
周越明显注意到了戴帽子男生这不寻常的举动,周越松了要拉扯着姜稷的手。
周越说:“朋友对不住了,我兄弟性子拧,他找他心上人找了两年,人都快疯魔了,你要不高抬贵手,摘下帽子和口罩,让我兄弟看个明白,好让他死了这条心?”
操你奶奶的,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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