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出汗也容易变得通红的身体,就像一整块白布逐渐晕上了带着毒性的朱砂,在咫尺之间交融时散发出植物般不知掩饰的自然气味。
动作深浅不一,起伏只重不轻。
文慎手揪着姜稷的碎发,热红了眼尾。
“嘶。”
小崽子凶了很多。
文慎隔天清晨就走了,在姜稷还没醒的时候。
文慎坐在经济舱内怎么都不舒服,身上到处都疼。
升了舱之后,文慎躺着看自己的手腕骨,小崽子怅然若失太久,这一块都被姜稷昨晚圈红了。
没有办法……贪一时欢愉过后还是没有办法在一起。
女房东七月份的第四个男友还是没能撑过秋天,男子在雨中唱歌唱到一半,就被其他租户用沐浴露瓶子砸走了,当晚失眠的文慎也站在窗口,手里的陶瓷花瓶也差一点就丢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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