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稷生来就不是安分的人,路灯从舒叶的梧桐上往下打,偏偏车骑得不够快,梧桐叶能看见后座的男生把前头骑车的男生上衣撩起,露出一截有力的窄腰,蓄着黑发的男生飞快地在对方腰上亲了一口。
确实没人看见。因为已经很晚了,路上没有了散步的行人,零零星星的车辆打着前灯已经从他们身边过去了很长一段的距离。
头顶上的梧桐叶好像听到骑车的男生说了句什么,但是它不懂,它又睁开眼——看见后座的男生似乎在舔舐着自己的两颗虎牙,之后男生又趁对方不注意,在那人腰上咬了一口。
自行车忽转去了另外一个街道,在一条甚少有人经过的巷子里,昏暗的路灯把一对恋人的身影在阴暗的巷内拉得老长,从影子来看,他们似乎是在接吻。
紧贴着又拥抱着。
文慎用拇指揩去姜稷唇角上的液体,他眼尾上扬,有点点红,应该是这两天睡得比较少的原因:“还想咬哪里?”
姜稷喉结滚动,却并不说话。
文慎抱住姜稷,这种拥抱能感知到对方的一切,温度、心跳以及双方都有反应的某处:“我的乖仔仔还想咬哪里?嗯?”
文慎的宠溺似乎要将人包裹起来,就像对待着落入蛛网中的猎物。
蜘蛛永远只会隐藏在丝线的一角,就算猎物入网它也不会轻举妄动,它会耐心地等到猎物筋疲力竭或是沉溺其中不知反抗,这时它才会从另一端爬出来,露出它要进食的獠牙。
“回家。”姜稷被那双眼睛注视着,手都有些发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