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呵呵呵呵呵呵呵。”
老师你就不能自己留着吗？
姜稷妄想把一叠厚厚的各科试卷塞进已经被书反向包围的课桌抽屉里，艹，这还写什么？
答案给他他都不想抄。
班里闹闹哄哄，杨老师拍了拍掌心，说：“安静安静，试卷由学校印发，算是为同学们节省一笔资料费，还有，老师有个事情要讲，高二开学分文理科，大家可以观察一下这一学年的各科成绩，参考家人的意见，寻找自己最适合的方向……当然了，要是确定了自己会选理科，那么文综的作业也就不用做了，会选择文科的同学也是一样的！”
突然就开心了不少。
韦以杭坐在位置上咬笔头：“大猪应该是选理科，小深同学去文科……苏晨晨，你呢？”
“再看吧，还没想好。”
韦以杭又问问姜稷：“大佬，你怎么想？”
姜稷很想下课，文慎还在楼下等他回家吃饭。
“哪门作业少我就选哪个。”韦以杭接收了一次来自年级前三的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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