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第四排的姜稷懒懒地站了起来,即便垂着个头,也把后面人的视线给挡得差不多了。
物理老师挥挥手,看姜稷死要睡觉的模样就不耐烦:“后面站着去,拿着试卷过去。”
姜稷摸了摸脖颈,零星的红痕一闪而过,他拿着试卷就往后面走。
下了课后,姜稷又趴回了课桌上。
趁姜稷还没合上眼皮,李深深又大胆了一回,小心翼翼地问:“大佬,你的脖子是被谁咬了吗?”
苏晨晨坐在她后面,心底帮李深深补了她隐去的后半段话:是不是文慎咬得哇?
姜稷回她,说:“荨麻疹,痒。”
说罢闭着眼睛把衣领拉了上去。
六月还只是开了个头,西城就已经异常闷热了,绿叶子也抽疯似的连绵生长,坐在第四组的窗口打盹的同学睡脸上都有叶子的余荫,马上接连高考,一中也要放假用作考场。
姜稷拿着张折成小青蛙的试卷,看着楼底下提前来看考场的高三学生,文慎想去哪个学校呢?
会不会想去搞科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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