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稍微用点力,姜稷就要咬着已经发酸的牙关呜咽一声,不由自主地、更贪婪地、把腿抬高、夹紧自己在不停运动的腰。
“不剪……”姜稷用手指攀覆着文慎的肩,“我不、不剪,你……慢……”
怎么又深了点……姜稷大脑瞬时失神,五指陡然扣紧把文慎的肩给扣了下来,张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姜稷说话含糊,眼神失焦,身上的人似乎在笑他,底下的动作却还是那么恶劣。
“我们晚点睡……”
清晨暖阳,和风吹不动昨晚放下的窗帘,略显昏暗的房间里回荡着暧昧的水声,是唇齿交缠,肌肤相贴而动的隐晦提醒。
清早刚醒的时候还挺精神,现在姜稷又累得眼皮都不想抬起来。
“要不要请个假?”文慎吻了吻姜稷的额头。
“几点了?”姜稷的声音彻底哑了,在床上他没那么爱说浪话,只是发出的咿呀声比较多,声带用过头了。
文慎看了眼看时间,道:“还早,你四点醒的,现在快到六点了。”
“你还挺行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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