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慎牵起姜稷的手,扣得死死的,说:“我也给你一个选择。”
他带着姜稷到三楼的房间里,角架上的那个吊脚楼有一扇小木门,里面曾经放着能让文慎入睡的安眠药……姜稷的指尖在不安分地挠文慎的手心,问:“选择是什么?”
不需要了,那些药早已经不用吃了。
文慎现在每个夜晚都睡得很安稳,偶尔醒来,还能心安的帮枕在自己手边的姜稷盖被子。
文慎从吊脚楼的门后拿了枚珠子:“姜稷,我想对你讲一件事。”
“我没有你看到的那么好,但我在改,如果,我说如果……”文慎攥紧了手心里那枚没有打磨完全的菩提圆珠,“你愿意锁住我的话,我会去和阿爸阿妈坦白。”
“他们不同意……”上扬的眼角不是多情,但看着姜稷的时候却含有坚定的浪漫。
“我带你私奔。”
对阿爸阿妈来说这不负责,甚至有些荒唐。
可到底要怎么样?怎么做才是对的?既然做不到两全其美,那就不要再纠结了,文慎只想握住的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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