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动的手?”
“趁我睡觉可不算真男人。”
文慎习惯性地用食指蹭鼻尖,眼神不太集中,说:“没。”
没趁你睡觉。
是你自己喝醉了不知道。
姜稷懒得信,他反正当着文慎的面能浪一会是一会。
他说:“没什么?什么没什么,我说——”
姜稷靠近文慎,压着声音:“是不是就差没睡过?”
你想吗?你想吗?
文慎放下筷子,扫他一眼,淡淡地:“真希望你的嘴皮子能一直这么厉害,不然间隙性的脸红真得很容易揭穿你原本单纯的本性。”
“你要不就好好说话,要不动作就麻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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