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他又不是忍不了。
文慎会这样想,是他曾以为这场暗恋只有他一个人在挣扎。
可姜稷已经走到他面前来了。
用最为人所热爱的勇敢。
他们依旧牵着彼此的手,最坏的打算无非就是离开。
“用什么锁住你?”姜稷抓住文慎的另一只手,说,“这里面的东西吗?”
姜稷和文慎的额头相碰,望着他眼中的自己,“要不用我的心好了,锁住你,文慎,求你了。”
“我好爱你的。”
“别怂。”
文慎把手心里的褐皮珠子放到姜稷手里:“没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