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稷将自行车推到家门口,他坐在后座,腿太长,只能微曲着撑着地,不然就保持不了车身的平衡。
“书都放抽屉里没带回来。”姜稷隔着口罩对文慎笑,“快点去,我想去看韦以杭在班里拼命抄作业的样子。”
姜稷倒是出乎意料的做完了,只是答案精简得不得了,韦以杭看了怕是得直呼:“参考答案中的略和姜稷的答案就是两拜把子的兄弟——一个德行。”
姜稷将文慎手里拿着的那两本书给揣怀里,手摸着文慎的背,冷不丁地伸了进去。
文慎并不怎么缺乏锻炼,住四合院时姜稷偶尔起得早,就躺在檐下看文慎和云樟打半个小时的拳,文慎本身偏瘦,不过不是那种病态的瘦削,是皮肉包裹着骨骼造就的略微硬实的肌肉感。
姜稷昨晚扒下文慎的衣服看过一眼,从腹部延伸向下的人鱼线很漂亮。
“别乱摸,啧,大白天的。”文慎刚想骑车,就觉察到身后的人不安分的举动。
“大白天的怎么了?你晚上也不让我摸啊。”
“……听话。”
姜稷好奇地向前瞧着文慎的脸色,他的指腹留连在文慎衣物之下光滑赤裸的脊背上,带来的酥麻似乎勾起了对方心底的痒。
姜稷对文慎咬耳朵,悄悄地,似乎他要说出的话也是见不得光的,“你不会,大白天的……对我……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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