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打得也太凶了。”
张行从他兜里拿了钱,代表他们三人送了一箱冰棍给法医当致谢礼物。
最后老师匆匆赶来领走他们三个,姜女士和文先生在外地一时还不知情。
姜稷一路上没说话,临到家的时候他摸索出一个东西,塞到自己的校服口袋里,之后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进去了。
那是去了一半外壳的菩提根,剩下的外壳粗糙布满沟壑,裸露出来的部分却如白玉般温润生辉。
“带着吧,算刚才出门前打痛了你的赔礼。”
“不是故意的。”
“但你要一直是那副样子,我就一直和你对着干。”
文慎想,姜稷那时将这东西放到他口袋里的意思就是这个。
姜稷舒服地睡到了日上三竿,醒来时骨头都是软的,他掀开被子,在床边坐了一会,缓了缓劲后,喊道:“文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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