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好一会儿。
姜稷认命地拎起他的那份外卖:“我走我走。”
一会儿一定考个平分给你看看。
姜稷刚走,倚在窗口不停接电话的老师终于喘息了一会,一会儿校长一会儿陈老师一会儿文慎的班主任也知情了忙着来问文慎现在的情况,他一个一个地回消息,让各位都把心给揣回胸膛里去。
文慎的学习好不是独一份,可这孩子吧,在某些事情上总能刷新别人对他的固有印象,就拿这次竞赛来说,文慎去年也参加过得的也是金奖,但是他去年的分数和今年绝对没有可比性,去年的比赛是各校开花各有斩获而今年的文慎却凭一己之力打破了这个平衡,将奖项独揽全身。
从没有把别人当作过目标、每一次踩着自己去完成蜕变的人,又该保持着多大的想象去面对他未来所想要的东西?
文慎累了,他倚着医院里的长椅睡着了。
他穿着宽松的校服,最近有些消减,冷白的白炽灯从文慎越发清瘦的手腕骨中窥伺出一截光影,文慎的手指还虚虚地捻着塑料勺子,搁在盛着清粥的碗沿上,他贴住了刚刚残存在上面的温度,那里有着支撑他一直走下去的力量。
于是安稳,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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