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慎感觉脑袋很沉,姜稷揽着他力气有些大。
“姜稷啊……”文慎的眼里还蓄着点水光,比平时那不近人情的模样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妩媚?在这种情况下确实有点不该,但这样子真的让姜稷喉咙一紧。
“怎么了你说。”姜稷哑着声问他。
“太紧了,你放松点。”文慎吐出的热气打着弯熏红了姜稷的耳朵尖,一阵酥麻从腰椎直上,瘫痪了他脑内的反射神经。
文慎那么清清冷冷的一人……生病了怎么就莫名的情色起来了呢。
姜稷脑子里的废物全都涌现了出来,没等他想做些什么,文慎就推开了他,喘着气说:“说你抱的太紧,怎么就不知道松开点?”
姜稷尴尬地不知道该望向哪里。
到了医院挂了号后就是坐一边打吊瓶,文慎还惦念着姜稷晚上的考试想把他给赶回去,姜稷皮实,就不听。
他点了三份外卖,想着还挂在自行车上的车厘子又恨恨地点了一份水果捞给文慎,美名其曰补充维生素。
一起前来的那位年轻老师在接电话,挂了电话之后脸上的兴奋显而易见,激动地和文慎说,“文慎同学你这次的竞赛成绩让人乍舌啊,两门满分!化学只扣了一分!又给一中抱了个金奖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