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你。”文慎额前半干的细发垂了下来,他收回了目光,不与姜稷对视的眼中晃动着暗色的波澜。
文慎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手藏在被子内微微蜷起,不怕姜稷会怎么,他怕的是自己没有方寸。
文慎岔开话:“你刚刚是说了给我煮面条吧。”他整个人乖坐在床上,仰头说,“我饿了,要加一个荷包蛋。”
清冷的人突然温柔,冲击力不言而喻。
是另一层的伪装还是思量后退让的真实?
文慎表面看似无碍,就连他向下的唇角也不再冷漠,泛出一个上扬的弧度。
文慎知道他现在全身的血液都加快了循环速度,折腾出原本窝藏在心底的混乱和欲望,它们自胸膛往上。
爱欲因为贪婪而被理智禁锢,面目可憎所以必须要加以隐藏,却又盘桓在文慎的大脑中时刻等待着文慎下一步的僭越。
文慎坐在床上,温度烧坏了他以往的冷静,导致目光触及姜稷就会乱成一团。
他要闭上眼睛,要、要……一个人静一静。
人发烧了后确实会有些迟钝。姜稷的手指穿过文慎柔软的黑发,莫名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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