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女士睨着笑:“我只希望老师打到我这里的电话能少一点,只要你能舍得这么多年在舞蹈上下过的功夫,至于怎么做那都是你的事。”
姜女士在孩子们的成长上十分民主。
“你是一点也不心疼我啊。”
姜女士看着朝他们信步走来的文慎,说:“我只负责心疼我那在外谈生意的老公。”
“阿慎是一直让人心疼的,至于你嘛,就看我心情。”
姜稷扁扁嘴。
文慎坐在姜稷旁边,坐姿端正,颇有几分气度。姜女士那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指轻点在桌上想起了她刚才对文慎班主任说的话。
“文慎同学对待学习向来认真,自制力非常强,这次的竞赛一中都期望文慎同学能拿一个好成绩回来!”
旁边的老师也附和了一句,“姜女士,文慎可是一个天才,有这么聪明的孩子,你还需要担心什么。”
姜女士微笑,很认真地回答道:“我的孩子并不能算作天才,他只是很努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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