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稷小心地偷看了一眼写论证过程的文慎,薄唇微抿,这回儿是不冷淡了,看试卷的神情就像是在看情人,眼里都泛着亮。
姜稷心底轻蔑不屑地呸了一声,管他愿不愿意看,总之他姜稷编的舞他文慎必须要喜欢!
被盯了许久的文慎撂了笔,试卷上的每道题目的过程罗列详细,简白明了。
文慎双手抱在胸口,问:“你总看着我,有什么事?”
被问了一句的姜稷反坐在离文慎不远的座椅上,他双手交叠搭在座椅的靠背处托着下巴,腿伸的老长,故作深奥地答到:“有啊……我有一件心事,你要是愿意凑过来我就一字一句讲给你听。”
那神情,活脱脱的小流氓。
“没空。”
坐在沙发上吃阿姨准备的暖心复健餐的周越给姜稷竖了个大拇指。
加油兄弟,他就不奉陪了,他要去称霸海岛了,接着周越踮起腿连忙闪身去了楼上。
大灯泡一走,不要脸随心自由。
“你这个题目看样子好难。”姜稷走到文慎身边,看起来是在看试卷,实际上不知道多心痒痒,手指都想蹭蹭文慎脖颈那块从衣领处钻出来的细白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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