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稷头一回觉得跳完之后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他整个人还处在一种空虚的状态，像是所有的情感释放了之后趋于麻木的冷淡。听不仔细、看不明白、却从原先的自己中走了出来。
万樨寒摊开手掌心，直白地说：“你的学生哪是在表演啊，他这支舞分明是在对他心中喜欢的人求爱啊。”
……
姜稷圈定试卷上的正确答案，心里却在回想当年自己是怎么编舞的，怎么才会编了这支舞？
好像那会文慎也才读初三。
从七岁的姜稷搬来发现文慎每次都会让着他之后，他欺负文慎逐渐成了一种习惯。
即便姜稷捏痛了文慎的小脸，文慎也不会向大人告状，反而会拉着他的手小小声地对他说：“这样子做以后女孩子不会靠近你的。”
姜稷缠着他，回答：“只要你不走就可以了。”
之后姜女士给他们报了兴趣班，绘画的在楼上跳舞的在楼下，到了休息的时间姜稷就跑上去看文慎画了什么：有时候能看到不太圆的苹果、蒙了桌布的长椅，散光入室的窗户……直到姜稷被推荐去了隔壁街的天云学舞，文慎也开始画各色的人物肖像了。
姜稷六年级的时候很不喜欢一个一直黏着文慎的女生，女生也是学画画的，常常给画室里的学生做模特。
姜稷第一眼见到她就不喜欢她，看见个虫子都要嗲着声躲到文慎身边去，都能把自己从旁边挤走怎么舍不得用点力气踩死虫子？
姜稷十分肯定，她就是喜欢文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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