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为什么自己这么心慌。
心跳得那么快的同时为什么心里那么慌。
是看到了帖子里文慎手执粉笔斯文自持的模样,那双桃花眼垂下的样子他在惹文慎生气的深夜里仔细看过好多回,闭着眼他也能临摹出形状,文慎背身书写题目时身上的白衬衫还有一部分贴着细腰,那里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紧致有力,他搂过,就连文慎左手臂内侧的胎记在哪他都一清二楚……
这又怎样,代表什么了?
自己还不是在为了文慎没有否认恋爱而心慌。
可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又凭什么在意?
是啊,凭什么他现在满心眼里想得都是怎么去破坏那一段不知真假的恋情?
他之前对文慎的亲近与渴望又是凭什么,怎么可能是一时好玩那么简单……
交杂缠绕的心思不得正解后,姜稷在课间还没结束就又逃课出去了。
医院里周越正拐着拐杖收拾东西,生活用品换洗衣物塞了满满一大包,腿还有些痛,累得他收拾完后满头汗地坐在病床上,托护士姐姐买的冰淇凌纸壳外冒了一层的小水珠,快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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