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切骨 >
        姜稷脸色一变,突然‘啪’地把日记本合上,沉默地站起来把本子放回原位。

        他躺下前心想:得了吧姜稷。

        之前做的事如果不过分,那今天又跑来翻文慎的日记本又是想做些什么?

        睡睡文慎的床就算了,把人逼到赤裸的地步确实没了分寸。

        姜稷扯过被子蒙住头,清透的柚子花香包裹着松弛放松下来的躯体。

        逐渐深陷。

        很多人看到姜稷的第一眼就会觉得这是一个什么都不怕的货色。

        这种什么都不怕可以引申为做事不受利诱全凭心意,偶尔可以像个混账般使个坏但也能周到地去好好对待身边的人。

        你说不得这样好不好,但姜稷喜欢这样的自己,喜欢自己过于瑰丽的长相、潜藏于内心的本性以及他想要某样事物时的勇敢。

        随之便是无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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