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慎站在门口,原本有几分潋滟的桃花眼里全是淡漠:“吃饭。”
文慎说完就要下楼,姜稷不知是做贼心虚还是试图验证一下文慎是否听到了他和周越的对话。
“你进我的房间不敲门的?站门外面放风呢?”
原本打算下楼的文慎攥紧了拳头,他返身走到姜稷面前:“你进我房间也没问过我。”
“在为了满足你自己的探求欲从而对我示好时,也没尊重过我!”
文慎眼中的脆弱一闪而过,他垂下眼眸遮盖掉眼底的情绪,他说:“姜稷,你和你朋友讲自己是如何揭示他人的时候很得意洋洋吧?”
姜稷急忙拉住文慎的左手,没由来的不安,他哑着声音结巴到:“我,我,你……”
那声‘我错了’还没说出口,文慎拉着文慎的手突然就愣住了。
姜稷手指触摸到文慎的掌心。
那里有条疤,蜿蜒狰狞,面目可憎,由他一手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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