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稷看周越面色红润,从脸盘增长的面积来说周越最起码胖了三四斤,问:“你哪来的米?吃得这副好模样?”
周越自豪地说:“我邻居阿姨,可好了,知道我一个人待在家里,顿顿把消了毒的饭菜放我家门口。”
姜稷又问:“你不是会做饭吗?”
周越:“是啊,估计阿姨从我家油烟机里飘出的油烟味就知道我做饭不好吃吧。”
姜稷:“你还挺骄傲。”
“被他人关爱使我的体重感到欣慰。”
反正他也容易瘦,只要不断手断脚啥都好说。
周越贱兮兮地问:“你和你哥最近怎么样啊?”
姜稷瞪他一眼,把耳机重新带了上去,说:“小点声,他在卫生间洗脸。”
“噢噢噢噢噢噢,明白明白。”
姜稷看周越那神色,又亲近又嫌弃地说:“你表情怎么那么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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