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稷怼神上线:“你算老几?小时候拿农药当饮料喝得现在成脑残是吧?!”
“你最好说清楚你是谁,祖宗十八代都交代清楚,我好给你划块地埋了你!”
姜稷捏着手机,怒道:“老子是谁?你给我听好了,老子是你上帝!跑来教教你怎么恩爱世人!给我划地,你政府招标啊?!真是好大的脸!”
“以后爷爷不出现你别给我打这个电话听见了没有!”
“傻逼!”
姜稷挂了之后,心想,这他妈脑子有病全他妈尽说屁话!
姜稷转身看,文慎人呢?云樟也去哪了?来合计合计收拾这傻逼啊!
云樟跑进了画室,手撑在桌案上,微微颤抖。旁边有几幅被布蒙住了的油画,前段时间文慎进来时也看到了,但是没有掀开过。
“是不太想见到的人吗?”文慎有些担心,说,“那就不见吧。”
云樟似乎缓了过来,回过身拍了拍文慎的肩,他下颌骨的转角并不十分流畅,给人一种执拗感。
云樟:“没事,我只是有点……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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