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啊。”
寒焉说得笃定,无论有意无意他说的话再怎么过分,云樟都不会回复他,那边不作声的反应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十年都躲了,云樟不会急这一时。
真正急得的人,是他自己啊。
“有些事,我怕你忘了,特地来帮你回忆一下。”
“那是一个平淡的夜晚,月亮太亮了,亮到星星都看不太清,你还记得你那时在哪里吗?”
“我是不是把你绑在树下?可你跑什么呢?我那次又没有咬你……”
“嗯?师弟,你想起来你那时做了什么吗?”
寒焉就像只恶魔,隔着电磁波掐住了云樟的喉颈。
云樟把手机扔在桌上,匆忙地往外逃。
在客厅的文慎看到云樟这反常的反应,不由的走了出去看看他怎么回事。
姜稷也出来了,客厅里没人,电话好像还没挂断,姜稷顺手接起:“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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