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矛盾什么的很正常,像和稀泥一样和在一起就好啦!
云樟把早饭做好端上桌后去喊门外的两人,姜稷拿着个鸡毛掸子有气无力地给石渠上的山茶花扫雪,云樟一把夺过来:“行了!吃饭去,瞧你那快断气的样子,我那三株山茶花怕是这辈子都没受到过这么轻柔的抚摸。”
“不用新冠病毒找上门,我看早点起床就能要你的命。”
姜稷把垂在前额的长发往后顺过去,说着:“没睡够时间,就没什么劲。”
“我看你那屋熄灯熄得挺早的,难不成昨天失眠了?”
姜稷用余光瞄了一眼文慎,对方的精神似乎不错,应该早就睡了,便说道:“睡得浅,半夜醒了在床上玩手机。”
文慎刚盛了碗小米粥放在姜稷面前,闻言愣了一下,他端着碗筷和姜稷隔了一个位子坐下。
云樟劝解道:“还以为你是被这疫情焦虑得睡不着,不过手机还是要少玩点,玩来玩去就那些东西,坏了身体不值当。”
为了让这两人在这里好好呆着,又不虚度光阴,云樟坚信只要人不闲下来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不会有,于是……
“你看这个光影的大小……透过林叶照在墓碑上的石南藤上是要变形的,这里人们脸上的颜色最好用灰颜料,注意,远处有个大磨坊,因为这是18世纪欧洲的模样,人们身上衣物的织法也是有讲究的……”
云樟把客厅清理干净后摆上了画架,以他足够以假乱真的高超画技成功吸引了一位学徒——文慎已经拿着小凳子坐在他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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