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一早从房里出来后气氛就不太对头,也不黏人了,姜稷这小子是不是在闹脾气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姜稷随便扫了两口饭,说:“吃饱了,碗我来洗。”
文慎低头不言,吃了一口青菜。
云樟摇头,啧啧,男人啊,真是阴晴不定。
当晚快要睡觉时,姜稷手机里传出的人声挡住了文慎欲言又止的搭话行为。
“啊啊啊!文大爷,你在燕京怎么样啊?!”周越被隔离在家,不过他心宽,像个没事人一样,就是有点担心姜稷,说,“家里这边情况也不太妙,你和你哥可要好好地待在那,别乱跑。”
姜稷卧倒在建筑物旁边的草丛里给自己打药,没有接周越这个话题,说道:“周越你大爷的,你后边房子里有人刚开枪打坏了我一个三级头,你蹲楼上望风侦察的能力真是“一等一”的强。”
“嘿嘿,来了来了,我这就帮文大爷把这孙子给送回飞机。”
周越击倒对方后姜稷让他别去补,说:“钓一钓,这家伙铁定有队友在附近。”
果不其然,马上有人开着摩托冲了过来,姜稷架着AWM,调好倍镜后,眯着眼,说:“这就让你俩双双把家还……”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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