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切骨 >
        寒风凛冽,树梢沉雪,门外的劝解声逐渐盖过喧闹,警铃声随之远去,人们闭紧大门,有什么话都开始关着窗子隔空交谈,只有隔壁那位老大爷的声音亮如洪钟,隔着几条街都能听到。

        “老子溜完鸟就碰这事!那可是我养了三年的宝贝画眉,一天不去天安门瞅一眼都扑腾在笼子里和我急!现在要隔离老子说了啥嘛?!你们这一群后生,呸,小兔崽子要是不老实待在家里……我拿拖鞋抽你们!”

        “谁敢再溜出去晃悠,目无法纪!老子就用口水埋汰死你们!”

        和国家处于同一条战线,直到在这场战争里取得胜利。

        文慎没说什么,他摸了摸衣袋,才想起手机还在房间里放歌。

        而云樟明显是急忙跑出来的,还系着做饭时的围裙,粗布围裙上沾着两块不小心搞上去的白颜料,想必出来后就一直守在门口,等着文慎姜稷。

        先前穿着防护服的医务人员与民警已经和云樟了解这里的情况,他们没多说些什么,走之前在门上仔细地粘好了白封条。

        早在云樟说那些话前,他们就被迫开始隔离。

        文慎还是不太好意思,生涩地喊了声:“云樟哥,我借一下你手机和我阿妈打个电话。”

        “我怕她和阿爸担心我和姜稷,”文慎故作轻松地对云樟笑了下,说,“顺带让他们转点钱过来付之后的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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