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站,找了辆出租去网上预定好的四合院民宿。
雪吸收了不少漂浮着的粉尘,燕京城内的空气闻起来也不算闭塞,文慎刚把车窗放下就听姜稷抱怨:“这老板怎么搞的?北京城这么多家酒店民宿就他家不派车接送。”
文慎:“你自己说要住四合院。”
坐在前头的出租车师傅,有着北方人的爽利,说:“二位要住四合院,那这小哥挑的地方没出错,这家四合院的年份久,布置都挺古派的,老板年轻,就二十出头,我琢磨着这也是个祖上有着点功绩的,不然也没法在二环内有这一大四合院。”
姜稷:“欸?师傅你知道这家啊?”
师傅神气地说:“那可不,这四九城哪家我不知道?提醒你们啊,这家民宿哪哪都好,就这年轻老板啊,人有点惰,没事别扰他就行。”
姜稷学着师傅说话的调调,说:“得嘞,谢您。”
师傅也笑:“你这小哥有意思。”
车开到路口后,师傅拉起手刹,说:“就搁着了,里面不让进去。”
他打开后备箱把行李箱拿出来,对着手心哈了一口气,“这样,你们从这里进去,五十米后朝北边转弯,接着靠里第十六家就是了,他墙边上挂了门匾,写着“云樟”两字儿,和老板一个名。”
行李箱后轮碾过路缝,发出的声响听起来心惊胆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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