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我孩子把这位小哥带过来的。”言与用脚尖踢了踢言攸同,示意小屁孩赶紧松手,别抱大腿了。
姜稷紧紧地攥着文慎的手,平复了下心情,说:“没事,他身体不舒服,我以为他被乘务人员抬走了。”姜稷瞪了一眼文慎仿佛在对他说,“你就知道吓我。”
言与听姜稷讲话颇为有趣,爽朗地笑了:“那真的是吓到你了,抱歉抱歉。”
不得不说,言与眉眼极为生动,朗若山风明月,富有不可言说的故事感。
文慎自认理亏,他回捏了下姜稷的手。
姜稷对言与点头,说:“那我们就先过去了。”
四人告别后,姜稷双手环抱斜眼看文慎,语气愤愤不平:“跟人家讲什么了这么开心?以前也没看你这么主动地和人讲过话。”
文慎脑海里疑惑着言与说话时的神色,问:“一个人说要去参加婚礼,可是一脸死气沉沉的样子是因为什么?”
姜稷翻了个白眼,“还能因为什么?如果不是女方那边的人,那不就是因为份子钱随太多了心疼呗!”
文慎:“……”
言与长得就不像个心疼份子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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