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甜香的油窝配一碗细腻的豆浆,在脑内释放多巴胺达到满足的同时又解去了油腻,云樟从烤箱里端了四枚圆月状的花饼放在文慎姜稷面前。
“好,开饭了。”
姜稷要跳舞,为了保持身材,他对饮食可以说得上是克制,先喝豆浆再尝了两个蒸饺,不像文慎,黑木筷子就直奔豆沙馅的油窝。
云樟捧着盏冒热气的红茶,说:“这是紫藤饼,紫藤花是今年夏天用糖渍的,吃过这回可就没有多的了。”
姜稷拿了一个,咬开,表皮酥得直往桌上掉,馅心甜软,吃起来别有一股清香。
手艺真好,不知道在哪里学的。
二人吃饱饭后同云樟挥了挥手,示意自己要出去玩了,云樟收着碗筷觉得不太对,他捏着手算了一卦,不甚清楚的卦象,便说道:“记得把口罩带上。”
“好。”
“走了,云樟哥。”
早上起的不算早,也不指望去看升国旗了,姜稷手塞文慎口袋里,两人并着肩打算去故宫里溜达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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