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谁也不知道这一待就是四个月之久。
当文慎把最后一个小碟子放回橱柜里时,恰好听见了折枝声,雪积在树枝上,本就不堪重负,当最后一片雪花落下时,之前所有的雪都失去了雅致,压迫着枝干,直至“咔吧”一声,纷纷落地。
三人站在檐下,云樟看着折落在地的石榴枝面容忽然有些伤感,姜稷觉得此时气氛不太好,便说:“文慎,明天我们俩去哪玩啊?”
文慎做好了攻略,但他如果直接说完,没了下文的话气氛马上又会沉默。
他不想。
毕竟云樟做的饭真的很好吃。
姜稷把右手放进文慎的上衣口袋里,说:“云樟哥啊,给点意见呗。”
云樟把目光从石榴枝上移开,说:“明天下大雪,不要去太远的地方玩。”他到屋内拿了两个口罩出来,递给两人,“北风刮在人脸上也蛮疼的,带了帽子的话明天出门也记得戴上。”
云樟默了会又说:“嗯……明天晚饭弄烤鸡,你们要是回不来我就一个人吃了。”
说罢他卷着飞雪推开了东厢房,背影隐有萧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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