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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是这些犄角旮旯的地方,若是没有遮挡就会直接破坏了整间屋子的美观性,按理这破了缝的花坛随便糊点水泥也凑合,但云樟就是没收拾,像是有意要将这些新旧事物搁置在一起,尽可能地维护四合院曾经的模样。

        生怕淡忘。

        姜稷用衣袖扫掉了山茶花上的雪,房子是人家的,人家爱怎么弄就怎么弄,他管这个干什么?

        姜稷蹲在那,两指扯着花朵上浓艳的花瓣,没发觉云樟悄无声息地站在了自己身后,墨色大氅被风雪吹起,云樟面无表情,他右手握着一把长刀,血沿着刀尖滴落,被雪映衬泛着冷冷的寒光……

        洗完澡出来的文慎发现姜稷不在房间里,门外雪下得太大把其他声音都吸了个干净,侧耳就只听得见肃杀的风声。

        文慎披着外套推开门,一瞥眼,雪白的地上有一滩醒目的血迹和一朵被揪断的山茶花。

        天色暗沉,染成灰黑的浓云笼罩着这檐角四合的天空,院内竟冷清到有些阴森,前厅没关紧的雕花木门似乎被某个东西抵住了角,任凭风雪翻涌它岿然不动。

        门后似乎混着汁水吞咽、撕咬的声响……

        文慎用力把门推开——突然的明亮恍惚了他的双眼,扑面而来的热气裹挟着羊肉的鲜香弥漫着整间屋子。

        那俩吃得满脸芝麻酱的人不约而同地望过来,姜稷手里还举着个小杯子,装着果汁,正要和云樟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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