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慎的期末考比他还晚两天,这下他就可以送文慎上下学了,上下都跟着,嘶,这怎么有点野鸡护林兔子护草那意思?
等试卷找着了,老师放人后,姜稷拿着他那两只笔往外走,放假一身轻,今天晚上就过来给文慎送个夜宵。
笔直的道路上,夜色包裹着路灯散发出柔和明亮的灯光,树影憧憧,缓行的车辆没入远方。
姜稷走在文慎身后,他踢了踢对方的鞋后跟,蹭了点污渍在白鞋上。
“回去吧。”
“今天早点睡,我要比较晚才能回家。”文慎说话时呼出一阵白色的雾气,寒风带着点湿意刮过他的脸庞。
西城快要下雪了。
“那我能一起去不?”
文慎伸手解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他仔细地给姜稷系好,说:“你上个星期不是喊头疼吗,病了我又不会治……早点休息,别想把事情赖我身上。”
驼色的羊绒围巾很衬人的气质,让姜稷看起来温和了许多,他的睫毛很长,轻眨间接住了一片细小的雪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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