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稷随手就给那道物理弄出了思路和解法,还给苏晨晨后还一并打趣了韦以杭,说:“真羡慕你啊。”
“像我就没有这样的烦恼。”
韦以杭觉得自己就是欠。
韦以杭认命地拿起作业,趁还有一个星期,能多考两分是两分。
姜稷这段时间不可谓不努力,他又忙着练舞心里还惦记着学习成绩,学校和舞蹈室这两个地方连轴跑,累得他下巴又尖了些。
下课后姜稷站在停车场等文慎,眯着眼睛打哈欠,文慎穿了件灰白色的羽绒服,在人群中那冷清的模样格外扎眼。
入冬后姜稷还因为受了寒,头疼了好半天,这时候站在风口完全是给自己找不痛快,文慎挡在他身前,说:“回家了。”
姜稷提不起劲,点点头:“有点困,我回去睡一觉,你记得喊我,晚上还要去练舞。”
文慎骑着车在考虑天气冷了,要不以后都别骑车来学校了,学校离家也不算远,走过来也不是不行,他正想开口问姜稷的意思,那人揽着他,手放在羽绒服的口袋里,存了不少暖,就那样靠着自己的背,竟然睡着了。
文慎放慢了速度,车身过减速带时的颠簸都没有很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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