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画画那么贵的吗?”韦以杭不了解这方面的行情,其实按那个篇幅来说,李深深是开了一个超低价了。
那老校长快八十岁了,年年把退休金拿去资助贫困小孩,买这个手账本对他来说用处不大,价格高了或是低了对他们两方都不合适。
韦以杭也是从这方面想的,如果是卖给同龄人,贵些倒也没有大问题,毕竟有实用价值。
姜稷碰了碰文慎:“你早知道那是老校长怎么不说?”
“合适。”
“什么合适?”
日光稀疏地落在文慎身上,他轻声说:“因为会有用的。”
韦以杭他们的小摊早早就被淘干净了,一行人约着明天来这里好好逛一逛,说不准就淘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星期天,姜稷赖床,在床上滚了滚,确定刚刚真的把文慎气走了后才无奈地睁眼,明明他记得是在梦里蹭了人,怎么就发展到了现实生活中?
文慎木着张脸在楼下吃早饭,姜稷望过去的时候总觉得文慎刚刚是瞪了自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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