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稷也是没反应过来,鞭炮似的枪声一响他就撒丫子跑了出去,嘴里还叼着那没撕开的面包。
老师把咬着面包胸口裱了个大红花的姜稷给拍了下来,转手就发给了姜女士,此后文家每逢年过节亲朋聚会姜稷的这张照片都被反复拿出来调侃。
导致姜稷那几年看见七大姑八大姨就想逃,拿红包哄都没用,死要面子的一娃娃。
而生活上总是有些吃着一份饭心里想管几家事的‘大善人’,譬如,文慎记不起名姓的隔辈亲戚。
这位大人用心及其险恶,老是旁敲侧击地问文先生和姜女士之间的感情状况,这让那时候已经十来岁上了初中的文慎怎么回答?
也知道这人没安什么好心,文慎索性就当没听见。
亲戚见他一脸冷样,就自以为姜女士对文慎这个继子不好,生活上略有苛待,就说得越发起劲。
“哎哟,文慎,你看你们家这么大家业,那以后啊,都得是你的……这外边来的人什么心思你也不清楚,我和你说,这人呐,最会装模作样。”
“姜华……毕竟是外家人,和你半点关系都没有,你可要……”
文慎把手里的《礼记》“啪”地摔在红木桌上,那声响吓了那亲戚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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