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你应该还想了其他的吧。”姜稷分外肯定地说。
文慎这人做事就和厉害的棋手一般，走一看三，步步为营。既然开了这个头，那肯定还想了其他的地方来让姜稷挑。
“南坪，可以边看星星边泡温泉；上京的双峰林场，可以滑雪看雪景，不过要去这里的话就要提前，等不到放假了，那边雪大，估计会封路。”
姜稷思索了下，答：“要不还是去燕京吧，我也想去胡同里玩玩，处在放假的时候也不会耽误到什么事。”
框架已经开始细化了，铅笔唰唰地在纸上绘出背景。
“你，明年开春了会去维也纳吗？”
文慎略带迟疑的发问让姜稷来了兴趣，他抻了抻手臂：“要不一起去？就当陪我了。”
这意思就是会去了。
文慎给手中的画建立起大理石砌成的门面，说：“比赛之后……你应该会留在国外了吧。”
那里有着更为优越的条件，要是为了更长远发展的话，到国外进修再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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