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文慎稍微做出点回应,姜稷就能像小钩子一样,准确捕获住文慎汹涌浮动的心思。
文慎克制地控制了语调,也使自己的视线不飘渺游离,努力装作若无其事道:“不便宜。”
“你那么会折腾人,哪里能算做便宜得来的弟弟。”
姜稷咯咯地笑了,他仰头露出修长光洁的脖颈和看起来就适合咬上去……脆弱的喉结,说:“我现在不想做你弟弟,文慎我不逼你,可你也得说句我喜欢听的吧。”
文慎抽身,压平了自己语气里会出现的波动,说:“梦里什么都有。”
门一合上,姜稷立马在大床上滚了两滚。
文慎啊文慎,他明明是自己故意倒下去却还记得帮他护着腰……
这人啊,太温柔了吧。
与流露在外的冷漠自持截然不同的体贴与复杂。
就是不知道这拧巴的家伙什么时候想得通,从小就心思重,估计心里在想着怎么给姜女士一个交待吧。
抛开这些复杂的伦理不谈,可,要是文慎压根就不喜欢男的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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